正说着,远处传来马蹄声。
一骑快马冲入营门,马上骑士滚鞍下马,高喊道:“八百里加急!应天府圣旨到!”
使者被带到中军帐,取出黄绫圣旨。
徐达率众将跪接。
使者宣读道: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沈儿峪初战告捷,朕心甚慰,吴王朱栐勇冠三军,特赐金甲一副,宝弓一张,良马十匹。
三军将士,各有封赏,望尔等乘胜追击,早日剿灭扩廓,平定西北。钦此。”
众将叩首:“吾皇万岁!”
使者又取出一封密信,交给徐达。
徐达拆开看了,脸色微变,随即恢复如常。
他看向朱栐:“殿下,圣上还有口谕,让你接旨后立即回信,报个平安。”
朱栐挠头道:“俺知道了。”
当日下午,朱栐便用自己带的炭笔给应天府回了一封信。
信很简单:
“爹,娘,大哥,俺挺好,打了两仗,都赢了,扩廓被俺打跑了,抓了他妹妹,俺没受伤,吃得饱,睡得香,等打完仗就回去。栐儿。”
徐达收到信,封好后,便交给使者。
使者郑重收起,上马离去。
望着使者远去的背影,朱栐忽然想起什么,问徐达说道:“徐叔,扩廓的妹妹,咋处置。”
徐达沉吟道:“先关着,等战事结束再说,此女身份特殊,杀不得,放不得,只能带回京由圣上定夺。”
朱栐点头。
他其实有点同情那姑娘。
但战场上,同情是最没用的东西。
二道梁,北元军营。
扩廓帖木儿坐在大帐中,脸色铁青。
帐下众将,无人敢言。
今日黎明劫营,又折了近千精锐。
加上前日损失,开战不过三日,已经折了四千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