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。”朱栐眼睛一亮。
他提起双锤,翻身上马。
“弟兄们,跟俺冲!”
五千亲兵齐声应诺。
“杀!”
朱栐一马当先,冲出阵中。
对面,扩廓也看到了朱栐。
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。
“朱栐...拿命来!”扩廓狂吼。
两支铁骑对向冲锋。
距离迅速拉近。
一百丈,五十丈,二十丈...
朱栐举起了右锤。
扩廓举起了长刀。
十丈!
“铛!”
锤刀相撞。
扩廓只觉一股巨力传来,长刀脱手飞出。
他整个人被震得从马背上抛起,向后摔去。
朱栐左手锤横扫。
三名护卫扩廓的亲卫被同时砸飞,胸甲凹陷,口喷鲜血。
扩廓落地,连滚数圈才止住。
他挣扎着站起,发现右手虎口崩裂,鲜血淋漓。
抬头看时,朱栐已经杀入铁浮屠阵中。
那对擂鼓瓮金锤,在重甲骑兵中如入无人之境。
一锤砸在马头上,战马哀鸣倒地。
一锤扫在马腿上,连人带马一起掀翻。
朱栐根本不挑目标,哪儿人多往哪儿冲。
锤起锤落,必有伤亡。
重甲骑兵引以为傲的重甲,在擂鼓瓮金锤面前,如纸糊一般。
一锤下去,铁甲凹陷,里面的人骨断筋折。
再一锤,连人带甲被砸飞数丈。
扩廓看得目眦欲裂。
这五千重甲骑兵,是他花十年心血打造的。
每一副甲胄都价值千金,每一个骑兵都是百战精锐。
可现在,在朱栐面前,如稻草般被收割。
“拦住他!拦住他!”扩廓嘶声怒吼。
更多的骑兵涌向朱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