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不喜欢,就是规矩多,在军营,想吃就吃,想睡就睡,多好。”
观音奴轻笑:“那殿下回了京,岂不是要不自在了?”
朱栐憨笑道:“没事,俺有法子,俺去找常将军和蓝将军,要不就去军营转转,反正俺是王爷,没人敢管俺。”
这话说得理直气壮,逗得观音奴笑出声来。
朱栐见她笑,也跟着笑。
火光照在两人脸上,暖融融的。
远处传来更鼓声,夜已深了。
几个家伙终于吵累了,趴在桌上呼呼大睡。王贵和沐英费力地把他们扶回帐篷。
朱栐站起身,拍拍身上的土,对观音奴道:“俺送你回去。”
两人并肩走在营地里。
五月的夜风微凉,吹散了酒气。
观音奴忽然道:“殿下,谢谢你。”
“谢俺啥?”
“谢谢你...让我兄长活下来,也谢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。”
朱栐挠头道:“不用谢,都是应该的。”
观音奴停下脚步,看着他的侧脸,月光下,那张憨直的脸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殿下,到了应天,我...我能去找你说话吗?”
朱栐点头:“能啊,俺的王府就在宫外不远,你想来就来,俺娘说了,让俺多交朋友,你是俺的朋友,当然能来。”
朋友...
观音奴心中一动,点了点头。
“好,那说定了。”
“说定了。”
两人继续往前走,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长。
营地的篝火渐渐熄灭,只剩几盏风灯在夜色中摇曳。
明日,圣旨就该到了。
然后,就是回京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