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不着,殿下,回京后...我兄长他...”观音奴轻声道。
“你放心,有俺在,没人敢欺负你们。”朱栐拍着胸脯道。
观音奴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忽然笑了。
“嗯,我相信殿下。”
月光洒在营地上,安静祥和。
千里之外的应天府,皇宫里灯火通明。
武英殿内,朱元璋正和朱标对着地图商议。
“标儿,你看,徐达他们现在已经过了洛阳,再有三四日就能到归德府,然后顺运河南下,七八日就能抵京。”朱元璋指着地图道。
朱标点头:“儿臣已经安排好了迎接事宜。礼部,兵部和工部都协调妥当,沿途驿站也备足了粮草。”
“好,办得妥当,只是...那些文官,怕是会对扩廓投降的事说三道四。”朱元璋满意道,随即又皱眉。
朱标微微一笑说道:“爹放心,儿臣已有准备,扩廓归降,是彰显我大明威德的好事,儿臣会让御史台先造势,把这事定为天命所归。”
朱元璋看着儿子,眼中闪过赞许。
他这个太子,仁厚却不软弱,该硬的时候比谁都硬。
“栐儿那边呢!那北元郡主...”朱元璋问。
朱标道:“儿臣打听过了,那姑娘叫观音奴,汉名敏敏,是扩廓亲妹,今年十六,知书达理,还会骑射。
娘已经说了,等回了京,先见见人,若是合适...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明了。
朱元璋点头道:“你娘看过,咱就放心,对了,栐儿那憨小子,知道要娶亲不?”
朱标失笑道:“二弟哪懂这些,怕是还想着回京后找常将军他们喝酒吃肉呢。”
朱元璋也笑了:“这憨小子...也罢,等他回来,咱亲自跟他说。”
父子俩又说了会儿话,朱标才告退。
朱元璋独自坐在殿中,看着墙上的巨幅地图,那是朱栐献上的世界地图。
他的目光从应天移到草原,又移到更远的西方。
“天下这么大...咱大明,这才刚起步啊。”朱元璋喃喃自语道。
窗外,应天府的夏夜,闷热而漫长。
但这座都城,正在等待它的英雄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