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王殿下来了!”
百姓们见到朱栐,纷纷欢呼起来。
这大半年来,吴王朱栐的名声早已传遍应天。
开平城三锤破门,和林城外一锤轰城,阵前斩杀也速,劝降王保保,这些事迹在说书人的口中传了一遍又一遍。
朱栐憨笑着向百姓们挥手,催马前行。
到了午门外,文武百官的车马已经排成长队。
朱栐是亲王,可以直接走侧门入宫。
“二弟!”
刚进宫门,就听见朱标的声音。
朱栐转头看去,只见朱标穿着一身大红婚服,头戴远游冠,正站在金水桥边。
今日的朱标格外精神,眉宇间既有太子的威严,又有新郎官的喜气。
“大哥!你今天真俊!”朱栐跳下马,大步走过去。
朱标笑道:“你也不差,这身蟒袍穿在你身上,倒是合身。”
“娘让人改了好几次,说俺长得壮,得放宽些。”朱栐憨笑道。
兄弟俩并肩朝奉天殿走去。
路上,朱标轻声问:“二弟,昨晚睡得可好?”
“好得很,一觉到天亮,大哥,你紧张不?”朱栐道。
“有点...虽说跟婉儿青梅竹马,可今日是大婚,那么多文武百官看着,还有那么多礼仪要遵守...”朱标老实承认。
“怕啥,有俺在呢!谁敢捣乱,俺一锤子砸扁他!”朱栐拍拍胸脯说道。
朱标被逗笑了:“今日是大喜日子,可不许动粗。”
“知道知道,俺就说说。”朱栐挠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