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樉和朱棡不情不愿地跪下,朱榑见两个哥哥跪了,也懵懂地跟着跪倒。
“知道错在哪了吗?”朱栐问。
“二哥,不就是打个太监嘛...宫里哪个主子不打奴才?”朱樉嘟囔道。
朱栐盯着他道:“那你告诉俺,爹打过太监吗?娘打过宫女吗?大哥打过下人吗?”
朱樉语塞。
“爹常说,咱们朱家是穷苦出身,最知道百姓的苦,如今当了皇帝,皇子,更不能忘了本。”
朱栐一字一句道:“太监宫女也是人,也是爹娘生的,你为了一只蛐蛐就把人往死里打,这是皇子该做的事?
而且,你们现在这么对待这些太监宫女,往后要是他们心怀怨恨...”
朱棡闻言,顿时就身体一抖,然后小声道:“二哥,我们知错了...”
“知错...俺看你们不知!老六才六岁,你们就带他看这个,让他从小就觉得打人是应该的。”朱栐喝道。
朱榑被这一喝,哇地哭了出来。
朱栐看了看他,语气稍微缓和道:“老六,二哥不是凶你,你还小,不懂事,但你三哥四哥不该带你看这个。”
他转头对朱樉和朱棡道: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两人不敢违抗,伸出手掌。
朱栐从腰间解下马鞭,这是他巡视京营时用的,鞭柄是乌木,鞭身是牛皮。
“今日俺代爹娘管教你们,老三打太监十下,俺打你二十鞭,老四在一旁看热闹不劝阻,打十鞭,老六还小,不打,但得看着,记住今天的事。”
说罢,扬起马鞭。
“啪!”
一鞭抽在朱樉手心。
朱樉痛得倒吸一口冷气,却咬着牙没叫出来。
朱栐虽然收了九成力,但这鞭子抽在手上,还是火辣辣地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