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四年,二月九日。
天刚蒙蒙亮,吴王府后院的新房里就有了动静。
观音奴醒得早,睁眼看见身边还在熟睡的朱栐,脸一下子红了。
她轻手轻脚地起身,刚要下床,朱栐就睁开了眼睛。
“醒了?”他憨憨地问。
“嗯…栐哥,该起了,今日要去给父皇母后请安。”观音奴小声说。
朱栐坐起来,挠挠头回道:“对,是该去请安。”
两人刚穿戴整齐,来到外面,就听到前面传来的动静。
胡伯已经起来了,正在指挥下人打扫庭院。
“王爷起这么早?”胡伯笑着问。
“习惯了,胡伯马车准备好没有,咱们还要去进宫请安。”朱栐说着跟观音奴前往前厅。
“王爷,老奴已经准备好了。”胡伯笑呵呵的回道。
“好...”
朱栐点了点头的道。
就在这时,外头就传来一阵喧闹声。
“二哥!二哥起了没!”
“我们来给二哥二嫂请安了!”
是朱樉和朱棡的声音,听着就不怀好意。
朱棣也在外面喊道:“二哥,开门啊!”
朱栐皱眉,走过去打开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