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哨骑上马离去。
大军休息了一个时辰,继续出发。
这次朱栐下令改变方向,向东偏了十里,避开那支游骑的路线。
草原上视野开阔,十里距离足够隐蔽了。
果然,下午申时左右,哨骑回报那支游骑从西边十里外经过,没有发现明军。
“让他们过去,咱们继续走。”朱栐道。
夜幕降临时,大军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扎营。
士兵们搭起简易帐篷,点燃篝火。
草原上的夜晚很冷,没有火根本熬不住。
朱栐坐在自己的帐篷里,看着地图。
王保保在一旁指点道:“殿下,咱们现在在这儿,再往北走五天,就能到克鲁伦河,过了河,就是脱古思帖木儿的地盘了。”
“他的大营在哪儿?”朱栐问。
“在捕鱼儿海东北一百里,一个叫巴彦淖尔的地方,那里有淡水湖,水草丰美,适合驻军。”
王保保指着地图上一个点说道。
蓝玉凑过来看道:“咱们直接去打他大营?”
“不,打大营太冒险,咱们人少,不能硬拼,最好是打他的粮队,或者小股部队,打了就跑。”
王保保摇头说道。
朱栐点头:“俺听兄长的。”
正商议着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怎么回事?”朱栐走出帐篷。
一名士兵跑来说道:“殿下,起风了,很大的风!”
朱栐抬头看天。
只见北边的天空黑压压的,云层低垂,狂风卷着沙土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