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栐拍了拍身上的土,对王保保道:“兄长,咱们得加快速度,这种天气,拖得越久越不利。”
“是,明天一早出发,尽量多赶路。”王保保点头回道。
当晚,朱栐躺在帐篷里,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,久久不能入睡。
他想起应天府,想起爹娘,想起大哥,想起观音奴…
出征前,观音奴那不舍的眼神,他记得很清楚。
“打完仗就回去。”朱栐心里想着,闭上了眼睛。
第二天天还没亮,大军就拔营出发。
接下来的几天,天气时好时坏。
有时候晴空万里,能看到远处连绵的雪山。
有时候又狂风大作,沙尘遮天蔽日。
越往北走,环境越恶劣。
草原变得稀疏,露出大片沙地。
水源越来越少,有时候走一天都找不到一条河。
士兵们开始出现不适。
有人嘴唇干裂,有人脸上被风沙刮出伤口,还有人因为水土不服拉肚子。
朱栐下令把携带的药物分下去,又让军医加紧诊治。
“这样下去不行,还没到地方,人就病倒一片。”王保保忧心忡忡的道。
“那怎么办?”蓝玉问。
王保保想了想道:“前面五十里有个绿洲,叫哈拉和林,我以前去过,那里有水,可以休整两天。”
朱栐点头道:“好,就去那儿休整。”
两天后,大军抵达哈拉和林。
这是一片不大的绿洲,中间有个湖泊,周围长着些胡杨和红柳。
虽然荒凉,但总算有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