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栐估算了一下距离,从偏帐到大帐,约五十步。
中间有巡逻的士兵,还有来往的军官。
硬冲的话,三百人对付整个大营,肯定不行。
得想别的办法。
他回头看向哈剌说道:“脱古思帖木儿每天什么时辰出来?”
“一般是申时,出来巡视营地。”哈剌道。
朱栐看了看天色,现在是未时末,离申时还有半个时辰。
“好,等他出来。”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偏帐外不时有人经过,但没人进来。
帐内的士兵都绷紧了神经,手按刀柄。
朱栐坐在毯子上,闭目养神。
终于,申时到了。
外面传来号角声,接着是整齐的脚步声。
朱栐睁开眼,掀开帐帘看去。
中央大帐的门帘掀开,一群人从里面走出来。
为首的是个魁梧汉子,脸上有道刀疤,正是脱古思帖木儿。
他穿着华丽的皮袍,腰挎金刀,在护卫簇拥下往营地里走。
朱栐眼睛眯了起来。
就是现在。
他对身后的士兵做了个手势。
士兵们会意,悄然散开,堵住偏帐周围的路。
朱栐深吸一口气,大步走出偏帐。
他走得不快,但每一步都沉稳有力。
有护卫注意到他,喝道:“什么人?站住!”
朱栐没停,继续往前走。
护卫们警觉起来,拔刀围上来。
脱古思帖木儿也停下脚步,皱眉看向这边。
朱栐距离他还有三十步。
二十步。
十步。
护卫们已经冲到他面前,弯刀劈下。
朱栐双锤在手,一锤横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