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栐举起右手,大军缓缓减速。
“休息一刻钟,让马喘口气。”朱栐下令。
士兵们下马,给马喂水喂料,自己也抓紧时间啃几口干粮。
朱栐爬上一个小土坡,观察敌情。
巴图的部队约一千五百人,正在一片洼地里休息。
他们显然没发现追兵,连警戒哨都没派出去多远。
“轻敌了,他们以为咱们不敢追这么深。”王保保也爬上来,低声说道。
“正好,蓝将军,你带一千人绕到东边,堵住他们去路,兄长,你带一千五百人从西边包抄。
我带剩下的从正面冲。”朱栐从土坡上下来说道。
“殿下,正面冲锋太危险,还是我来吧!”蓝玉道。
朱栐摇头道:“不,我冲正面,才能最快打乱他们阵型,你们只管包抄,别放跑一个。”
蓝玉还想说什么,王保保拉了他一把后说道:“听殿下的。”
一刻钟后,大军再次上马。
朱栐居中,王保保在西,蓝玉在东,三支队伍悄然散开。
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,风从北方吹来,带着青草的气息。
朱栐拔出腰间的长刀,这种追击战,锤子不太方便,他用的是制式马刀。
刀身反射着阳光,寒光凛凛。
“冲锋!”朱栐大喝一声。
乌骓马嘶鸣着冲出,身后两千三百骑兵如潮水般涌向洼地。
马蹄声如雷鸣,大地震动。
洼地里的北元兵终于发现了不对。
“敌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