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从这里过。”朱栐下令道。
士兵们开始准备渡河。
马匹先过,骑兵牵着马,慢慢涉水。
河水冰冷刺骨,没到大腿。
马匹有些不安,被主人牵着才肯往前走。
朱栐骑在乌骓马上,第一个下河。
乌骓马不愧是宝马,毫不畏惧,稳稳地踏进水中,一步一步向对岸走去。
朱栐回头喊道:“跟紧俺!别掉队!”
士兵们纷纷下河,排成长队,缓缓渡河。
俘虏们被安排在中间,明军士兵前后保护。
渡河花了近一个时辰。
等所有人都上了对岸,太阳已经偏西。
河风吹来,湿透的衣裤很快结了冰碴,冷得人直打哆嗦。
“快!生火烤干衣服!”朱栐下令。
士兵们赶紧找柴生火,脱下湿衣服烤。
俘虏那边也生了火,妇女们围在一起,给孩子换干衣服。
朱栐坐在火堆旁,看着河对岸。
过了这条河,就真正进入北元腹地了。
距离捕鱼儿海还有一百五十里,按现在的速度,最多四天就能到。
“兄长,你对捕鱼儿海熟悉吗?”他问王保保。
王保保点点头道:“当年随大汗巡视过几次,那里有个大湖,水草丰美,适合放牧。王庭就设在湖东岸,地势平坦,易守难攻。”
“守军有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