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两个儿子进来,他放下笔,笑道:“来了,坐。”
朱标和朱栐在下首坐下。
朱元璋看向朱栐说道:“栐儿,今日朝上,你受委屈了..”
朱栐摇头道:“俺没事,俺又没有错。”
“对,没做错,不过标儿说得对,日后要更小心些,那些人,明的不敢来,暗地里会使绊子。”
朱元璋满意地点头说道。
朱标在旁边突然说道:“爹,儿臣觉得,此事背后恐怕不简单,汪广洋,陶凯,吕本这几人,平日也算稳重,今日却如此齐心地针对二弟,怕是有人串联。”
朱元璋冷笑一声道:“咱知道,江南那些世家,看咱重武轻文,心里不痛快,栐儿是武将之首,又是咱儿子,他们自然要拿他开刀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他们打错算盘了,栐儿这张纺车图,咱已经让工部加紧制作,先在应天府推广,再慢慢铺到全国。
等百姓得了实惠,看他们还敢说什么。”
朱标笑道:“爹这招高明,百姓得了好处,自然念二弟的好,那些文人再怎么说,也抵不过实实在在的利民之举。
等到制作出来,就可以租给百姓使用,让百姓制作出了布匹,赚了银两再还钱...”
“就是这个理,对了,栐儿,你那白胡子老头,还给了啥好东西没?”朱元璋点头道。
朱栐挠挠头道:“梦里有时会梦到些东西,但俺记不全。等俺想起来了,再告诉爹。”
“好,不急,有啥好东西,尽管拿出来,咱给你撑腰。”朱元璋笑道。
又聊了一会儿,朱元璋道:“行了,你们回去吧,标儿,你留一下,咱还有事跟你说。”
朱栐起身告退。
出了乾清宫,他独自往宫外走。
走到半路,迎面遇见王保保。
“见过吴王殿下。”王保保拱手行礼。
“兄长不必多礼。”朱栐忙扶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