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贵,你带一百轻骑,趁夜过河,摸清敌军营寨位置,粮草存放处,主将大帐在哪。
记住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朱栐转身道。
李文忠表哥不愧是
“遵命!”王贵领命而去。
“陈亨,你带人去附近山林,看看有没有本地猎户,问问这一带的地形。”
“是!”
两人分头行动。
朱栐又对常茂道:“让弟兄们吃饱喝足,好好休息,今晚半夜渡河,明天拂晓前必须赶到开原城外。”
常茂犹豫道:“将军,咱们急行军二十多天,人困马乏,是不是休整一天再战?”
朱栐摇头道:“开原等不了,叶旺撑了八天,不知道还能撑多久,咱们早到一天,城里就少死些人。”
常茂不再多说,下去传令。
士兵们听到明天就要打仗,都默默检查起兵器来。
长矛的矛尖要磨利,弓弦要调紧,箭矢要数清。
没人说话,只有磨刀石擦过铁器的声音,沙沙作响。
……
同一时间,应天府,吴王府。
观音奴坐在窗前,手里拿着一个未做完的香囊。
针线在她指尖穿梭,绣的是一对戏水鸳鸯。
她已经绣坏三个了,总是心绪不宁,针脚歪斜。
“王妃,夜深了,该歇息了。”小竹轻声道。
观音奴摇摇头说道:“我再坐会儿,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小竹和小樱对视一眼,退了出去。
屋里只剩下观音奴一人。
她放下香囊,走到墙边,那里挂着一幅辽东舆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