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栐一马当先,双锤挥舞如风,所过之处人飞马倒。
猛哥帖木儿看见他,瞳孔一缩的道:“那就是明军主将,杀了他!”
数百亲卫向朱栐涌来。
朱栐不闪不避,迎着人潮冲去。
锤起锤落,血肉横飞。
一个照面,十余亲卫连人带马被砸成肉泥。
猛哥帖木儿倒吸一口凉气,这是什么怪物?
他自诩勇武,在建州无人能敌,但见到朱栐这般杀法,心中也不禁发寒。
“放箭,射他马!”他急忙命令道。
箭矢射向朱栐的坐骑,但那马也是精挑细选的战马,身上披着皮甲,中了几箭仍能冲锋。
朱栐更是挥锤拨开箭矢,转眼已杀到猛哥帖木儿三十步内。
“保护首领...”亲卫队长率人挡在前面。
朱栐一锤砸下,那队长举刀格挡,刀断人亡,连人带马被砸进地里。
猛哥帖木儿知道不能退了,再退军心就散了。
他咬牙抽出弯刀,催马迎上叫道:“明将休狂!”
两马交错。
猛哥帖木儿弯刀劈向朱栐脖颈,朱栐左手锤架开,右手锤顺势横扫。
猛哥帖木儿俯身躲过,弯刀再刺朱栐肋下。
朱栐不躲不闪,任刀刺中,刀尖刺破衣甲,却只入肉半分,被他肌肉死死夹住。
猛哥帖木儿大惊,想抽刀,却抽不动。
朱栐左手锤已到。
猛哥帖木儿弃刀,滚鞍落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