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竹和小樱一左一右扶着,走得小心翼翼。
“殿下回来了。”观音奴看见朱栐,眼睛一亮。
朱栐下马,快步走过去:“怎么不在屋里歇着?”
“太医说要多走动,生产时才好。”观音奴笑道。
朱栐扶着她,在院子里慢慢走。
春日的阳光暖暖的,照在身上很舒服。
“今日感觉怎么样?”朱栐问。
“挺好的,就是小家伙老踢我。”观音奴摸摸肚子。
“等他出来,俺打他屁股。”朱栐憨憨道。
观音奴笑了:“那可不行,母后说了,这是你第一个孩子,得疼着。”
夫妻俩正说着,外面传来马蹄声。
朱棣的声音响起:“二哥!二哥在吗?”
朱栐回头,只见朱棣,朱樉,朱棡三人骑马而来,后面还跟着几个侍卫。
三人翻身下马,动作利落。
这半年跟着朱栐练武,几个小子壮实了不少,一个个的都已经能开半石弓了。
“二哥,今日还练不练?”朱棣问。
“练,怎么不练,不过得等等,你们先活动活动,俺送你们嫂子回屋。”朱栐说道。
他扶着观音奴回房,安顿好,这才出来。
院子里,朱樉和朱棡正在扎马步,朱棣在练拳。
朱栐走过去,纠正朱棣的动作:“腰要挺直,拳要出力,你这软绵绵的,打蚊子呢?”
朱棣吐吐舌头,重新摆好架势。
这段时间,朱栐带着几个弟弟练武,从基本功开始,循序渐进。
朱樉和朱棡起初叫苦连天,被朱栐罚了几次后,也老实了。
朱棣倒是真喜欢,练得最勤。
“好了,今日练刀。”朱栐从兵器架上取下几把木刀,分给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