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万三闭上眼睛,断了气。
朱栐收起锤子,对张武道:“清理战场,抓活的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七月十六,早朝。
奉天殿内气氛肃杀。
朱元璋坐在龙椅上,面色铁青。
“江南盐商陈万三、糖商周德海,王员外等七家,勾结白莲教谋反,昨夜已被平定。涉案者共计六百三十八人,该如何处置,诸位爱卿说说。”
百官噤若寒蝉。
谋反,那是诛九族的大罪。
朱标出列道:“父皇,儿臣以为,首恶当诛,但牵连不宜过广,陈,周,
王等七家家主及参与谋反者,当斩,其族人若无参与,可流放边疆,其余从犯,按律处置即可。”
有文官想要求情,但看着朱元璋的脸色,不敢开口。
朱元璋沉默片刻,点头回道:“准,太子仁厚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“谢父皇。”朱标躬身回道。
朱元璋又道:“此次平叛,吴王有功,赏黄金万两,锦缎千匹。”
朱栐出列道:“谢爹…谢父皇。”
“此外,新盐法新糖法,利国利民,往后谁敢再非议,以谋反论处!”朱元璋扫视群臣。
“臣等遵旨!”百官齐声道。
退朝后,朱标和朱栐并肩走出奉天殿。
“大哥,你咋知道他们要造反?”朱栐问。
朱标微笑道:“江南那些世家,盘根错节,利益受损,必生祸心,我早就派人盯着了。”
“那下毒的事…”
“也是我让人透露给小翠的,她若真有良心,就不会下药,若下了,你也早有防备。”朱标道。
朱栐恍然大悟道:“原来都是大哥安排的。”
“二弟,你献的盐糖法,让百姓得了实惠,朝廷多了税收,这是大功,但动了别人的利益,就会有人拼命。
往后,这样的事还不会少。”朱标拍拍他肩膀说道。
“俺不怕,有大哥在,有爹在,俺什么都不怕。”朱栐憨笑道。
朱标笑了:“对,咱们兄弟一起,什么都不怕。”
两人走出宫门,阳光正好。
应天府又恢复了平静,但暗流依旧在涌动。
洪武五年的这个夏天,一场未遂的谋反被镇压,江南世家遭到清洗,新法推行再无障碍。
而大明的前路,还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