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冯安不成器,吕氏嫁过去若过得不好,他怕咱们觉得冯家怠慢了,其实他多虑了,吕氏过得如何,与我何干。”
朱标冷笑道。
常婉轻声道:“标哥,吕氏虽然可恨,但毕竟是个女子,嫁给冯安那种人,确实可怜。”
“婉妹,你心善,但有些人不能同情,吕氏若进了东宫,第一个要害的就是你和雄英。
她现在这样,是咎由自取。”朱标握住她的手说道。
常婉点点头,不再说话。
观音奴在一旁听着,心中暗叹。
这就是皇家,看似温情,实则步步惊心。
吕氏想攀龙附凤,最终落得这般下场,也算是报应。
又在东宫坐了会儿,朱栐和观音奴告辞回家。
马车里,观音奴靠在朱栐肩上,轻声道:“殿下,妾身今日才真正明白,皇家…真不容易。”
“嗯,所以俺得保护你们,有俺在,谁也不能欺负你和欢欢。”朱栐搂住她说道。
观音奴心中温暖,抬头看他:“殿下,若是…若是以后有人要把女儿送进吴王府,殿下会纳妾吗?”
朱栐一愣,随即憨笑道:“不会,有你和欢欢就够了,俺不贪心。”
“可是皇家子弟,三妻四妾是常事…”观音奴低声道。
“常事归常事,俺不想要,俺就喜欢你和欢欢,多了麻烦。”朱栐认真道。
观音奴笑了,眼中含泪的道:“殿下待妾身真好。”
“你是我媳妇,不对你好对谁好。”朱栐理所当然道。
马车回到吴王府,天色已近黄昏。
刚进门,胡伯就迎上来:“王爷,常将军和蓝将军来了,在花厅等着。”
朱栐和观音奴对视一眼。
“你去陪欢欢,俺去见常叔和蓝叔。”朱栐道。
“嗯,殿下少喝点酒。”观音奴叮嘱。
“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