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,西域不比中原,那边的人狡诈,你要多长个心眼。”朱标叮嘱道。
“俺知道,大哥放心。”朱栐憨笑。
“还有,冯叔和耿叔被困,救是要救,但别把自己搭进去,实在不行就退回来,咱们再从长计议。”
“俺晓得。”
此刻想起这些,朱栐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
他有家要回,有妻女在等,所以这一战,必须赢。
三更将至。
朱栐站起身,活动了下筋骨。
旁边的士兵递上水囊,他喝了一口,冰凉的水让精神一振。
“准备。”他低声道。
四千骑兵悄然上马,刀出鞘,箭上弦。
远处营地里,最后一队巡逻兵走过,篝火旁的值守士兵打着哈欠。
时间到了。
朱栐举起长弓,一支火箭射向夜空。
“杀...”
喊杀声骤然响起,如惊雷炸裂。
陈亨的三千骑兵从西侧杀入,火箭如雨点般射向粮车。
干燥的粮草瞬间燃起大火,火光冲天。
“敌袭!敌袭!”营地大乱。
张武的三千人从东侧冲入,马刀挥舞,砍断骆驼缰绳。
受惊的骆驼四处狂奔,撞翻帐篷,践踏士兵。
朱栐一马当先,率四千精骑直扑中军大帐。
“拦住他们!”有将领反应过来,组织抵抗。
但太晚了。
龙骧军如一把尖刀,轻易撕开防线。
朱栐双锤挥舞,所过之处人仰马翻。
重达六百斤的擂鼓瓮金锤在他手中轻如木棍,但砸在人身上,却是筋骨俱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