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应天府,这个时辰,观音奴该哄欢欢睡觉了。
女儿才半岁,还不会叫爹,但每次他回去,都会冲他笑。
还有爹娘,大哥大嫂,雄英侄儿…
“殿下,该歇息了。”张武走过来。
朱栐点点头,回帐躺下。
次日拂晓,大军出发。
一万骑兵如黑色洪流,向西涌去。
朱栐一马当先,双锤挂在马侧。
他的马是西域良驹,通体乌黑,刚刚获取的,因为之前的马匹也已经垮掉了,毕竟他的锤子太重了。
看来要什么时候去找一匹好一点的坐骑。
耐力好一点的,不然老是换坐骑也没有那么多好马给他用。
耐力好的坐骑,好像野猪可以的...
以后做个野猪骑士....
胡思乱想间。
龙骧军将士紧随其后,马蹄踏碎晨霜,扬起漫天烟尘。
第一日,行军一百五十里,抵达疏勒河上游。
此处水草丰美,有零星牧民放牧。
见大军到来,牧民惊慌逃窜。
朱栐令不得骚扰,只取水休整。
第二日,过天山隘口。
山路崎岖,马队缓行。
山上有烽燧遗址,应是汉唐时所建,如今只剩残垣。
朱栐驻马看了会儿,对左右道:“等城筑好,这些烽燧也要重修,一路修到玉门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