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...我都说...”
他喘着气,道:“双屿岛东南有个小湾,倭寇的船常停在那里,岛上大约...大约两百人,头领叫‘独眼龙’,是倭国浪人。
他们...他们去年秋天找上臣,说要买木料造船,臣一时糊涂...”
“买木料...倭寇自己不会造船?”朱栐问。
“他们说...他们的船坏了,需要好木料修补,臣就...就从船厂偷运了一批松木给他们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...他们还让臣提供沿海布防图,臣...臣没给...真的没给!”王宗显急忙道。
朱栐盯着他,判断这话的真假。
“王贵才在哪?”他换了个问题。
“他...他可能去了春风楼,那是...那是他跟倭寇接头的地方。”
春风楼,泉州城最大的青楼。
朱栐转身离开牢房。
“殿下!殿下...臣都说了,求殿下饶臣家人一命!”王宗显在后面哭喊。
朱栐没有回头。
当夜,春风楼。
张武和陈亨带着十名亲兵,扮作客商进入楼内。
朱栐则在外围策应。
一个时辰后,张武出来,低声道:“王爷,人抓到了,在二楼雅间,正跟一个倭人喝酒。”
“倭人...”
“是,个子矮小,佩刀,说话带倭人口音。”
“带回去。”朱栐道。
驿馆地窖里,王贵才和那个倭人被绑在柱子上。
倭人很年轻,二十出头,脸上有道刀疤,眼神凶狠。
王贵才则吓得浑身发抖。
“王爷饶命!王爷饶命!小人...小人都是听舅舅的...”王贵才哭道。
朱栐没理他,看向那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