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知道,但有人不想让俺征倭,故意囤积粮草,抬高物价,杨大人,这事你得管。”朱栐拿出朱标给的密报说道。
杨靖接过密报,看完脸色变了。
“这些混账…”
“所以,俺需要户部支持,第一,调拨精铁十万斤,硬木五千方,用于制造新式燧发枪,第二,平价供应粮草,征倭大军需要三个月的粮草储备。
第三,严查囤积居奇,谁敢在这时候发国难财,严惩不贷。”朱栐缓缓道。
杨靖沉吟道:“殿下,前两条好办,第三条…牵涉甚广,恐怕…”
“恐怕什么,杨大人,你是户部尚书,掌管天下钱粮,若是连几个奸商都治不了,这尚书也别当了。”朱栐看着他说道。
这话说得可就很重了。
杨靖脸色一白,忙道:“殿下息怒,下官一定严查。”
“不是严查,是必须查清,从严处置,俺大哥说了,非常时期,用非常手段。”朱栐补充道。
杨靖听出这话里的意思,太子殿下也支持。
“是,下官明白了。”
离开户部,天色已近黄昏。
朱栐骑马回吴王府。
观音奴正在教女儿走路,朱欢欢已经一岁多了,摇摇晃晃地迈着小步子。
“爹…”小丫头看见朱栐,张开双手。
朱栐下马,抱起女儿,对观音奴笑道:“今天走得怎么样?”
“能走五六步了,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,累了吧?”观音奴接过他的披风说道。
“不累...就是那些文官,办事太磨叽。”朱栐抱着女儿往屋里走道。
观音奴笑道:“文官有文官的规矩,哪像你们武将,说干就干。”
“规矩太多,误事。”朱栐摇头。
进了屋,观音奴让人摆饭。
吃饭时,朱栐说起今日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