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栐点点头,又问了几个细节,才离开户部。
走出衙门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朱栐骑马走在街上,看着两旁的店铺和行人。
应天府比几年前繁华多了,街上店铺林立,行人如织。
新式纺车推广后,布价降了,普通百姓也能穿上新衣裳。
细盐的出现让盐价大降,再没人吃不起盐。
这些都是他带来的改变。
虽然那些人不知道,但他心里清楚。
“王爷,前面是醉仙楼,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陈亨问道。
朱栐抬头,看见醉仙楼的招牌,想起几年前常遇春带他来这里吃过饭。
“好,去吃点。”
三人下马,进了酒楼。
掌柜认得朱栐,忙亲自迎上来说道:“王爷来了,楼上雅间请!”
“不用,就在大堂吃。”朱栐道。
“这…”
“大堂热闹,挺好。”朱栐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掌柜不敢多说,忙让人上茶。
正是饭点,大堂里坐满了人,多是商贾和读书人打扮。
朱栐点了几个菜,一边吃一边听周围人说话。
邻桌几个商贾在谈生意。
“老张,你那儿还有多少白糖,广州的客商要五百斤,价钱好说。”
“不多了,今年甘蔗收成一般,白糖紧俏,你要五百斤,得等半个月。”
“半个月就半个月,定金我先付。”
“....”
另一桌几个读书人在议论朝政。
“听说吴王明年要征倭,你们觉得能成吗?”
“难说,海上风浪大,倭寇又狡猾,不过吴王打仗从没输过,应该没问题。”
“也是,吴王可是三锤破开平,一锤定和林的主儿。”
“要我说,早该打倭寇了,那些倭寇年年骚扰沿海,害死多少百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