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会的。”朱栐道。
兄弟俩在岔路口分开,朱标回东宫,朱栐出宫回府。
回到吴王府,观音奴正在灯下做针线。
“夫君回来了。”观音奴放下针线,起身迎他。
“嗯,欢欢睡了吗?”朱栐问。
“睡了,今天在宫里玩累了,回来就睡着了,吃饭了吗?”观音奴帮他脱下外衣说道。
“吃了,在醉仙楼吃的,还碰上老三他们。”朱栐道。
观音奴笑了:“三弟他们又偷跑出去。”
“年轻,爱玩。”朱栐坐下,观音奴给他倒茶。
“夫君,征倭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观音奴问。
“差不多了,明年开春出发。”朱栐道。
观音奴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夫君,我大哥说,倭国虽然分裂,但倭人凶悍,善于近战。
你要小心。”
“俺知道,所以俺带了火枪队,不跟他们近战,放心,俺不会有事的。”朱栐握住她的手回道。
观音奴靠在他肩上说道:“我知道夫君厉害,但…还是会担心。”
朱栐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搂住了观音奴。
……
十一月初,第一场寒流来了。
应天府一夜之间冷了下来,秦淮河上起了薄冰。
朱栐去京营巡视,神机营的士兵在寒风中训练,呵出的白气汇成一片。
“殿下,火枪在寒冷天气里也能正常使用,只是装填速度慢了些。”常茂汇报道。
“慢多少?”朱栐问。
“平时一分钟能装四发,现在只能装三发。”常茂道。
“够了,倭国没那么冷。”朱栐道。
巡视完神机营,又去水师营地。
水师提督廖永忠正在指挥士兵操练。
“殿下!”廖永忠看见朱栐,行礼道。
“廖将军,船都准备好了吗?”朱栐问。
“都准备好了,三百艘船,其中战船一百艘,运兵船一百五十艘,运粮船五十艘,每艘船都检查了三遍,保证没问题。”廖永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