岛津久丰沉默了。
他知道家臣说得对。
但他不甘心。
萨摩是岛津家经营了百年的基业,怎能拱手让人?
“传令,召集所有武士,足轻,死守萨摩城,另外,派人向北朝求援…”岛津久丰咬牙道。
话没说完,一个武士慌慌张张跑进来说道:“主公!北朝…北朝回信了!”
“怎么说?”岛津久丰急问。
武士颤抖着递上一封信道:“北朝将军足利义满说…说南朝屡犯大明,咎由自取,北朝已向大明称臣,不会出兵相助…还…还劝主公早日投降…”
“砰!”
岛津久丰一拳砸在案几上,案几应声碎裂。
“无耻!卑鄙!足利义满这个懦夫,竟然向明国称臣!”他怒吼道。
家臣们面面相觑,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。
北朝不救,萨摩孤立无援。
“主公…降了吧…为了城中百姓…”老臣抬起头,老泪纵横的道。
岛津久丰闭上眼,良久,长叹一声道:“开城…投降吧。”
……
三月初五,午后。
明军前锋抵达萨摩城下。
朱栐骑着马,看着洞开的城门,有些意外。
“表兄,他们这是要投降?”朱栐问身旁的李文忠。
李文忠眯着眼打量城头,城墙上虽然还有守军,但旗帜已经降下,城门大开,一队人正从城里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