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百八十颗人头落地,鲜血染红了河面。
岛津久丰跪在地上,看着家族武士一个个被斩首,老泪纵横。
但他不敢哭出声。
因为他知道,只要他敢有半点异动,下一个死的就是他。
处决完毕,李文忠对岛津久丰道: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大明萨摩矿山的代理监工,等到朝廷来人,你就跟着回大明,这段时间好好干,少不了你的富贵。
若有二心…”
他指了指河边的尸体:“那就是下场。”
岛津久丰伏地叩首说道:“在下…不敢…”
……
三月初八,明军留下两千人驻守萨摩,主力继续东进。
目标,大隅城。
大隅守将早就得到了消息。
鹿儿岛四万人一个时辰覆灭,萨摩不战而降,武士被屠…
“怎么办…明军来了…”大隅守将肝付久信在府内来回踱步,满头大汗。
家臣们也都脸色苍白。
“主公,降了吧!抵抗只有死路一条啊…”一个家臣颤声说道。
“可是…降了也是死…萨摩的武士全被杀了…”另一个家臣哭道。
“那不一样!萨摩的武士是被处决的,但岛津久丰还活着,只要有用,明军会留活口!”
老臣急道。
肝付久信停下脚步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道:“你的意思是…”
“主公,大隅有良港,有船厂,有造船工匠,这些都是明军需要的,只要献上这些,或许能保命!”
老臣说道。
肝付久信想了想,咬牙道:“好…开城投降!”
三月初十,明军再次兵不血刃,进入了大隅城。
李文忠得知大隅有船厂,果然很高兴。
他留下了肝付久信和造船工匠,处死了其余武士。
这一次,处决了六百人。
大隅城的百姓同样被勒令围观。
鲜血再次染红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