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服个丧,就这么难!”朱元璋气得脸色发青的道。
“父皇!母后尚在,您让儿臣为庶母服丧,置母后于何地?天下人会怎么议论母后!”
朱标抬起头,眼中也有了些许怒气。
这话戳中了朱元璋的痛处。
他何尝不知道,让太子为庶母服丧,确实对马皇后不敬。
但孙氏刚走,他心中悲痛,一时冲动下了旨意,现在被儿子当面顶撞,更是下不来台。
“放肆!咱还没死呢!这个家,还是咱说了算!”朱元璋怒喝道。
朱标也豁出去了,梗着脖子道:“父皇若执意如此,儿臣宁可不当这个太子!”
“你...逆子!咱今天就砍了你!”朱元璋气得浑身发抖,一把拔出挂在墙上的宝剑说道。
剑光森寒。
太监们吓得跪了一地:“皇上息怒!太子殿下息怒!”
朱标跪在地上,看着父亲手中的剑,眼中没有惧色,只有悲哀。
父子对峙,剑拔弩张。
……
坤宁宫。
马皇后正在绣一件小袄,是给朱雄英的冬衣。
宫女匆匆进来,低声禀报了乾清宫的事。
马皇后的手一颤,针扎到了手指,渗出一滴血珠。
她放下针线,怔怔地看着指尖的血,忽然笑了,笑容里满是苦涩。
“重八啊重八,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让标儿难堪吗?”
她站起身,对宫女道:“备轿,去乾清宫。”
“娘娘…皇上正在气头上,您去…”宫女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