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吴王勇猛无敌,怎么刺杀?”
“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,吴王再厉害,也是血肉之躯,用毒,用火,用火药,总有一招能要他命。”
朱栐听得心头火起,就要破窗而入,被陈亨拉住。
陈亨摇摇头,示意再听听。
里面继续道:“马皇后明日要去祭拜朱家祖陵,这是最好的机会,在沿途设伏,用弓弩射杀。”
“弓弩未必能射中吴王。”
“射不中吴王,射中马皇后也行,只要马皇后死了,朱元璋必定暴怒,迁怒凤阳官员和百姓,到时候民怨沸腾…”
“好!就这么办!我这就去准备人手。”
“记住,要死士,事成之后,一个活口都不能留。”
“明白。”
脚步声响起,里面的人要出来了。
朱栐和陈亨迅速躲到暗处。
门开了,三个汉子走出来,匆匆离去。
朱栐看着他们的背影,对陈亨道:“跟着他们,看他们去哪。”
“是。”陈亨悄声跟上。
朱栐则留在原地,等院子里没人了,推开厢房门。
屋里空无一人,但桌上还摊着一张地图,是凤阳城外的地形图,上面用朱笔画了几个圈,正是明日马皇后祭祖的必经之路。
地图旁还有一封信,朱栐拿起一看,是周德兴写给“圣母”的,落款日期是三天前。
信上说,他已经安排好退路,让白莲教在凤阳闹得越大越好,最好能杀了马皇后和吴王,这样朝廷就无暇追捕他了。
“好你个周德兴。”朱栐将信揣进怀里,转身离开。
回到行宫,陈亨也回来了。
“王爷,那三人去了城西的一处货栈,里面藏着二十多人,都有兵器,货栈后院还藏着三架弩车。”
“弩车?”朱栐眼神一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