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已经晚了。
庙门被撞开,朱栐提着滴血的锤子走进来。
他身后,亲兵们正在清理残敌。
“你就是无生老母?”朱栐问道。
无生老母强作镇定说道:“阿弥陀佛,施主何故闯我佛门清净地?”
“佛门,白莲教也配称佛门?”朱栐笑了。
他举起锤子说道:“周德兴在哪?”
无生老母知道瞒不住了,脸色一沉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,那你就没用了。”朱栐一锤砸在地上,青石板碎裂。
他一步上前,伸手就抓。
无生老母袖中滑出一把匕首,刺向朱栐咽喉。
朱栐不躲,任由匕首刺中。
“铛”的一声,匕首像刺在铁板上,断了。
无生老母目瞪口呆。
朱栐已经抓住她的脖子,提起来说道:“最后一次,周德兴在哪?”
“徐…徐州…”无生老母窒息道。
朱栐松手,她瘫倒在地。
“陈亨,押下去,严加审问。”朱栐道。
“是!”
走出观音庙,外面阳光正好。
朱栐抬头看了看天,对张武道:“传令,凤阳全城戒严,搜捕白莲教余孽,再派人去徐州,追捕周德兴和吴良。”
“是,王爷!”
消息很快传到应天。
朱元璋正在武英殿批阅奏折,接到八百里加急密报,拍案而起。
“好个周德兴,好个白莲教!竟敢刺杀咱妹子和儿子!”
朱标在一旁,脸色也冷了下来道:“父皇,儿臣请旨,亲赴凤阳处理此事。”
“你去...”朱元璋看他。
“是,二弟虽然勇猛,但处理政事还需人协助,况且白莲教之事牵扯甚广,儿臣去,更能震慑宵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