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三十,周德兴和吴良在徐州被抓,押回凤阳。
公审那日,全城百姓围观。
两人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,签字画押。
朱标当庭宣判。
周德兴和吴良,贪墨巨款,草菅人命,勾结邪教,刺杀皇后和吴王,罪大恶极,判凌迟处死,诛九族。
白莲教骨干,一律斩首,从者流放三千里。
判决传出,百姓欢呼。
四月五日,行刑。
周德兴和吴良被千刀万剐,惨叫了整整一天多才断气。
他们的家人和同党,共三百余人,同日问斩。
凤阳城的血迹,洗了三天才洗干净。
事后,朱标上书朱元璋,详陈凤阳之乱始末,并直言。
新都工程劳民伤财,且凤阳地理偏狭,不宜为都。
朱元璋接到奏折,沉思良久。
最终下旨。
凤阳新都工程,即刻停止。
已建部分,改为行宫。
迁都之事,暂缓。
消息传回凤阳,马皇后长舒一口气。
朱栐则挠挠头道:“爹不迁都了?”
“不迁了,经此一事,你爹也想明白了,应天虽偏,但民心安稳,凤阳虽好,但根基不牢。”
马皇后道。
朱标笑道:“二弟,这次多亏了你,不然娘就危险了。”
“俺应该做的,这也是俺娘。”朱栐憨笑。
观音奴抱着朱欢欢走过来,轻声道:“夫君,咱们什么时候回应天?”
“快了,等大哥把这边的事处理完,咱们就回去。”朱栐道。
窗外,春意正浓。
凤阳的这场风波,终于平息。
但白莲教的根还没彻底铲除,周德兴背后的靠山也还没挖出来。
这些,都是后话了。
至少现在,凤阳的天,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