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音奴又好气又好笑道:“才四个月,能听见什么?”
“能听见,俺跟他说话,他肯定能听见。”朱栐认真道。
旁边的王贵憋着笑,把鱼交给迎上来的小樱,然后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小竹和小樱也悄悄退到院门口,把空间留给夫妻俩。
朱栐在榻边坐下,拿起那碗酸梅汤喝了一大口,咂咂嘴道:“这酸的好喝,媳妇你多喝点。”
“那是给臣妾准备的。”观音奴白了他一眼。
“俺再给你盛一碗。”朱栐起身要去。
“行了行了,坐好,王爷,你这一天到晚往外跑,就没点正事?”观音奴拉住他说道。
朱栐挠挠头道:“正事...俺有啥正事,大哥让俺歇着,爹也说俺这一年多打仗辛苦了,让俺好好歇歇。”
这话倒是不假。
自从认祖归宗到现在,朱栐几乎没闲着。
先是跟着徐达打王保保,又带着蓝玉奔袭捕鱼儿海,灭了北元。
然后带兵扫平女真,转头又灭了高丽。
最后平定西域,将倭国纳入大明版图。
前前后后打了好几年的仗,确实该歇歇了。
“可是臣妾看你是歇不住。”观音奴道。
朱栐笑着说道:“俺就是闲不住,一天不活动活动,浑身不得劲。”
观音奴无奈地摇摇头。
这人,明明是名震天下的吴王,却总像个闲不住的庄稼汉。
“对了,媳妇,大哥今儿个派人来说,那些土豆玉米番薯长得可好了,让俺有空去看看。”
朱栐想起什么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