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心头一暖:“谢爹。”
……
七月二十五,圣旨下达。
一百零三名主印官员,处斩。
其中二十七人因素有政声,减为抄家流放,免死。
其余副职以下三百七十一人,杖一百,流放边关。
刑场设在午门外。
行刑那天,阴云密布。
朱栐没有去看。
他待在吴王府里,陪着观音奴和欢欢。
观音奴见他兴致不高,轻声问:“王爷,怎么了?”
朱栐摇摇头:“没啥,就是…大哥这两天挺累的。”
观音奴握住他的手说道:“太子殿下是做大事的人,王爷帮不上忙,就照顾好自己。”
朱栐点点头。
窗外,隐隐传来沉闷的鼓声。
那是行刑的信号。
朱栐抱着欢欢,轻轻遮住她的耳朵。
……
东宫。
朱标站在窗前,望着午门的方向,神色平静。
常婉走到他身边,轻声道:“殿下,该用膳了。”
朱标“嗯”了一声,却未动。
常婉又道:“殿下,那些人的家人……”
“该抄的抄,该流放的流放,按旨意办。”朱标道。
常婉点点头,欲言又止。
朱标转过头,看着她道:“你会不会觉得我有些残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