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,这次的事,你别往心里去,父皇就是…怎么说呢,有时候想让你多依赖他一点。”朱标道。
朱栐点头:“俺知道,爹对俺好,俺明白。”
朱标看着他,忽然笑道:“有时候我真觉得,你比我们谁都明白。”
朱栐憨憨一笑:“俺不懂那些,俺就知道,爹是爹,娘是娘,大哥是大哥,都是俺的亲人。”
朱标拍拍他肩膀:“对,就是这么个理儿。”
……
回到吴王府,天色已经暗了。
观音奴正在正房里哄孩子。朱欢欢趴在榻上,捏着朱琼炯的小手,嘴里念叨:“弟弟,叫姐姐,叫姐姐……”
朱琼炯“啊啊”两声,吐了个泡泡。
朱欢欢嫌弃道:“又吐泡泡,脏死了。”
观音奴笑道:“他才多大,怎么会叫姐姐?”
朱欢欢哼了一声道:“那他什么时候才会叫?”
“再过几个月吧。”观音奴道。
朱栐走进来,朱欢欢立刻跑过来:“爹!”
朱栐一把抱起她问道:“在家乖不乖?”
“乖!”朱欢欢响亮地回答。
朱栐走到榻边,看了看儿子。
朱琼炯冲他咧嘴,露出没牙的牙龈。
“这小子,越长越像你。”朱栐对观音奴道。
观音奴笑道:“像我才好,像你那么大块头,以后娶媳妇都难。”
朱栐憨憨一笑:“像俺怎么了,俺不是娶了你?”
观音奴白了他一眼,嘴角却弯着。
朱欢欢在朱栐怀里扭来扭去道:“爹,大伯今天怎么没来?他说要给我带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