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遇春眼睛一亮的道:“打不打?”
“打,传令,列阵。”朱栐回头道。
号角声响起。
五个方阵迅速变换队形,前排士兵蹲下,枪管斜指前方。
后排士兵站立,枪管架在前排肩膀上。
三层射击阵型瞬间成形。
朱栐翻身下马,走到阵前。
常遇春和王保保也下了马,站在他两侧。
对面的土人越走越近,很快到了一里之内。
他们看见这支列阵整齐的军队,速度慢了下来,但仗着人多,还在往前逼近。
领头的是个骑着马的壮汉,头上插着羽毛,脖子上挂着兽牙项链,手里提着一柄长刀。
他在三百步外勒住马,用当地话大喊着什么。
“王爷,他说让咱们放下武器,交出船只货物,可以饶咱们不死。”王保保通晓几种语言,听得懂一些南洋土话。
朱栐点点头,没说话。
那壮汉又喊了几句,见这边没反应,举起长刀一挥。
身后的土人发出怪叫,朝这边冲了过来。
三百步,两百五十步,两百步…
朱栐默默计算着距离。
燧发枪的有效射程是一百五十步,但最佳杀伤距离是一百步以内。
一百五十步。
“准备。”朱栐抬起手。
一百二十步。
一百步。
“放!”
“砰砰砰...”
第一排枪响了。
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土人应声倒地,惨叫声响起。
后面的愣住了,脚步一滞。
“第二排,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