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阔地上静悄悄的,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但朱栐总觉得不对劲。
他想了想后说道:“让工兵搭浮桥。”
“浮桥?”常遇春一愣。
朱栐点头道:“周大海说过,南洋这边的人喜欢埋伏,桥窄,他们就在对岸等着咱们半渡而击。
浮桥宽,一次能过几十人,他们就算有埋伏也挡不住。”
随军的工兵队立刻行动起来。
他们带着简易的浮桥装备,充气的皮囊,木板,绳索。
很快,十几个皮囊充好气,用绳索连接起来,铺上木板,一座简易浮桥就搭好了。
浮桥一次能并排走十个人,比那座木桥快多了。
龙骧军开始渡河。
第一批士兵过去后,迅速在对岸列阵警戒。
第二批,第三批…
当第四批士兵正在渡河时,对岸的丛林里突然冲出一群人。
这次比上次更多,至少三千人,还有几十个骑着马的。
他们怪叫着朝渡口冲来,想把明军堵在河边。
但已经晚了。
先过河的三百名士兵已经列好阵型。
“举枪!”
“放!”
“砰砰砰砰!”
冲在最前面的马匹被击中,马上的骑手摔下来,后面的步兵也被弹雨扫倒一大片。
第二批士兵正在渡河,听到枪声,加快了脚步。
第三批……
当三千土人冲到离渡口一百步时,对岸已经聚集了八百名士兵。
三层射击阵型,连绵不绝的枪声。
土人的冲锋就像撞在一堵无形的墙上,一批批倒下,一批批又冲上来。
但他们冲不过那一百步的距离。
一百步,成了死亡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