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降临。
王宫里灯火通明。
朱栐坐在原本属于暹罗国王的位置上,面前摊着几分供状。
审问结果出来了,暹罗确实没有参与劫杀,但当年阿尔迪派人来联络时,暹罗国王没有拒绝,只是含糊其辞地拖延,算是默许了。
常遇春皱眉道:“王爷,这算不算有罪?”
朱栐想了想道:“不算主犯,但也不能就这么放过。”
他提笔写了封信,大意是暹罗国王知情不报,有失藩属之礼,罚黄金十万两,粮食二十万石,限三年内交清。
写完信,朱栐叫来那个翻译道:“明天把这封信交给暹罗国王,让他签字画押。”
“是。”
第二天一早,暹罗国王颤抖着在信上按了手印。
朱栐收起信,对常遇春道:“常叔,留下一千人驻守,咱们明天出发去真腊。”
“是!”
十月二十四日,明军留下部分兵力驻守暹罗王城,主力登船继续南下。
船队沿着海岸线航行,一路顺风。
十月二十八日,前方出现又一片陆地。
真腊到了。
这一次,朱栐没有急着攻城。
他先派人乘小船侦查,发现真腊王城建在内陆,离海岸约八十里,有条大河直通城内。
和暹罗一样。
“老办法,常叔正面佯攻,兄长断后路,我带人乘小船探路。”朱栐道。
“是!”
船队靠岸,龙骧军登陆。
真腊人显然已经得到消息,城墙上戒备森严,城外也集结了至少上万士兵。
但燧发枪一响,他们就崩溃了。
和暹罗人一样,真腊人从未见过这种武器,几百步外就能打死人,比任何弓箭都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