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都是五十来岁,头发花白,留着修剪整齐的胡须。
身上的长袍虽然华丽,但皱巴巴的,显然这几天没睡好觉。
他们走到朱栐面前,扑通跪在地上,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通。
王贵从后面走上来翻译道:“王爷,他们说自己是葡萄牙的贵族,一个是公爵,一个是侯爵,一个是伯爵。
他们愿意归顺大明,只求保住家族的土地和财产。”
朱栐看着那三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葡萄牙贵族,沉默了片刻。
土地和财产...
打了一辈子仗,他见过太多这种人了。
敌人来了就投降,投降了就求饶,求饶过了又反水。
“告诉他们,土地充公,财产登记,人无罪。”他淡淡道。
王贵翻译过去。
三个贵族的脸色一下子白了。
那个公爵抬起头,嘴唇哆嗦着,又说了几句话。
“王爷,他说他们世代生活在这里,土地是祖先传下来的,求您开恩。”
朱栐看着他。
世代生活,祖先传下来的?
那这土地上的百姓呢?
那些被他们剥削、压榨、奴役的百姓呢?
“告诉他,大明的规矩,土地归朝廷,百姓种地交税,没有贵族,他们的土地,朝廷会收回,分给无地的农民,土地...不能分,你问问他们,是要命还是要钱...”
王贵翻译过去。
三个贵族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朱栐没再看他们,转身看向远处的海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