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默的客厅里,刀疤男像是一摊烂泥躺在沙发上。
他因为疼痛与失血过多晕了过去。
等迷糊睁开双目,看到了还守在他身边的针织帽男,以及微胖女人。
“谢...谢谢。”
“真是麻烦你们了,还让你们组团去帮我拿绷带。”
刀疤男只听到一群人要为了自己去拿绷带,就迷迷糊糊晕了过去。
睁开眼,看到还有三个人守在自己身边,心安了不少。
“别客气。”
“都是应该的。”
针织帽男微笑着说。
然而刀疤男浑然不知,之前这家伙还想过直接抛弃自己。
赵晓红没敢开口。
“对了,你们...”
“你们去杂物间拿绷带,就让那西装小子跟小黄毛两个人去,安全吗...”
刀疤男继续开口,声音断断续续。
针织帽男蹙眉。
“什么两个人。”
“算上那个小屁孩一起跟着,他们一共有四个人。”
“照顾你的就只有我跟这个什么红,我们分成了三个人,两组行动的。”
当针织帽男说完这句话,才发现刀疤男 疼得又晕厥了过去。
针织帽男微微蹙眉。
猛然间,一股寒意席卷了他的全身。
不对。
刚刚刀疤男的话太古怪了。
照理说,他如果是因为疼痛失血而视线模糊,怎么可能会精准说出上楼的人有西装男顾全跟小黄毛谨言慎。
他应该只知道人数才对。
针织帽男看了一眼赵晓红。
刚刚这女人还是披散着头发的,因为要做饭的缘故,就把头发弄成了很像方寸的短发。
换句话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