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单,打呼,鹿味,似乎凑齐了,但…
会这么简单吗。
凌晨的夜比寻常还要黑。
刀疤男被捕兽夹夹住前捡了大量的木材,散落在屋门前附近。
他们重新收拾起来,非常便利。
壁炉的火熊熊燃烧着。
易燃干燥的木头被扔了进去。
温暖充斥整个客厅,让他们绷紧的弦稍松了一些。
一群人准备今天晚上稍作调整,等明天调查一下这栋房子。
当然,这是两个老手的提议。
“你们说,那丫头会不会出事。”
赵晓红没由来说了一句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方寸反问。
“不是说,落单可能会死吗。”
“那孩子一个人孤孤单单的。”
赵晓红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大概率不会。”
“要真死了等不到今天,我们来之前鬼就能动手。”
针织帽男看着壁炉跳跃的火光回答。
“话说回来,我比较好奇。”
“那孩子真是男孩吗。”
谨言慎看向距离壁炉最近的针织帽男。
这家伙跟他一样怕冷,脸跟手都快塞进壁炉里面了。
“呵呵,我之前就想问了,一直没找到时间。”
针织帽男附和道。
“嗯...”
“是有点不对劲。”
“我隐约感觉,这孩子不是一个男孩,更像是一个女孩。”
“只是被人刻意剪短了头发,稍微改变了说话方式,看着就像一个男孩一样。”
方寸解释着。
“没事。”
“我们明天问问,不就行了。”
“在这里猜来猜去,不如明天一问。”
顾全的一句话杀死了这个话题。
的确。
他们现在未知的东西太多了。
而他们来的时间着实太迟,只能在明天白天再展开调查了。
一群人简单讨论一阵,差不多准备休息。
守夜的顺序分别是赵晓红,刀疤男。
谨言慎,方寸。
顾全,针织帽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