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距离角落里谨言慎太远闻出来。
“这是...鹿皮做的?”
“也不是啊,就是有很普通的毛毯而已。”
方寸神情凝重,看向谨言慎。
“你盖了这么久,没闻出来吗?”
谨言慎挠了挠头,不知道怎么反驳。
“他闻不出来很正常。”
顾全帮他解释。
“杂物间密不透风。”
“味道浓烈,气息混杂。”
“而这张毛毯只有一股很淡的鹿味。”
若非顾全鼻子灵,恐怕短时间都无法迅速辨认。
刺鼻的味道容易让人警惕,可要是味道一淡...
对气味没那么敏感的人,可能到死都分辨不出。
这是鬼的套路。
“难怪那东西的目标是你。”
针织帽男开口。
吓尿的谨言慎一脸发白看着几人。
他不是被吓得,而是给冻得要不行了。
他上半身赤裸着,只有下半身穿了湿裤子遮羞,坐在壁炉前。
火光冲天,架不住窗户吹来阵阵阴风。
太冷了。
冬天的森林简直就是极寒末世,外面似乎还飘着若有若无的小雪花。
温度恐怕已经达到了零下。
“什么意思,我做错了什么吗?”
谨言慎浑身发抖。
“因为盖了这条毯子?”
针织帽男点头解释,“我全程没休息,听到了你们动静。”
“尤其跟那大姐做过的事儿。”
“你们害怕窗户的动静,觉得那东西是要扑灭掉壁炉的火。”
“去柜子里拿了一些凳子做挡板。”
“所以你们中计了。”
针织帽男说了个结果,让谨言慎更加懵逼了。
“他的意思很明白。”
顾全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