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吓得把毛毯掀到它脸上,拔腿就跑。”
谨言慎抹了一把脸上水渍。
“我下意识冲进了卫生间,我慌乱堵门,结果被水弄得滑了一跤,磕到了背后的浴缸。”
“我太害怕了,头还被磕得差点晕了过去,挣扎半天想站起来,结果发现根本做不到。”
“在我以为我死定时,它...那个鬼就消失了。”
气氛安静了下来。
听完了谨言慎的解释,方寸跟针织帽男清楚了他逃过一劫的原因。
“你运气不错。”
方寸说道。
“你身上沾了大量野味,那正是鬼讨厌的鹿味。”
“接着掉入了浴缸里面,挣扎过程冲散了大量的气味。”
方寸点出整件事的关键。
谨言慎一听,人又懵了。
“啊?”
“这...我这...这也行?!”
“哼。”
针织帽男冷哼一声,看向倒地的赵晓红。
“要我说,运气好的是这货。”
“的确。”
方寸点头,眸子微眯。
“我记得一开始这女人打了呼,声音挺响的。”
“鬼又爬了回来,打算动手。”
“谁知道呼打到一半没声儿了。”
方寸跟针织帽男躺的地方视野不太好,没有看到赵晓红跟鬼的近距离那幕。
顾全尽收眼底。
谨言慎无比惊愕。
自己呼呼大睡的期间,居然发生这么多事情。
而且这些人好像都没有休息。
他们不困吗?
为什么自己那么困,一躺下来眼皮都要撑不住了。
寒冬之下,他的体力肉眼可见缩短,根本无法支撑精神。
谨言慎离壁炉的火堆稍微靠近了些。
他身上衣服全湿透了,只能在杂物柜找到干净衣服。
这些衣服似是屋主人。
谨言慎穿着衣服有点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