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被那厉鬼杀死的吗。”
谨言慎再问。
“应该是,在这里生活的就三个人。”
方寸淡淡说着。
顾全微微蹙眉,用鼻子嗅了嗅其他人的气味。
“怎么说。”
“我们身上不会有味道吧。”
针织帽男紧张说着。
“没有。”
“只是尸体有味道,我们离得远,没沾到我们身上。”
“不过最好一会儿还是洗一下。”
顾全淡淡说着。
“所幸不是白来一趟。”
“尸体有不少细节,死相平静,穿着简单,给我的感觉...”
“像是彻底认命被杀死了。”
“而且死因...”
方寸为了自保,还是选择不靠近。
他们几人没搞清楚尸体的来龙去脉。
着实不敢靠太近。
这就是鬼的打算。
你想检查,那就靠近。
问题一旦靠近,必死无疑。
鬼就是在赌他们敢不敢靠近。
显然...
他们都是怂货。
针织帽男将尸体拍摄了数十张较为细致的照片。
几人把尸体简单埋了回去。
此地暂时不宜久留,可以等泥土与风吹散一点气息,再回来重新调查。
当然,一场雨是最好的。
谨言慎是累的半死不活。
他干到一半坐在旁边休息,随意仰头望去。
赫然间,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看到了远处的窗户上,好像有个人影正在蠕动。
影子漆黑一片,一只眼睛却如同黑中白点,死死瞪着他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