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鬼真是因味道要杀人,你反而还救了我一条命呢。”
“你这种舍己为人的家伙,我怎么可能怪你呢。”
谨言慎嘴角抽了抽。
他不知道这人是为了活跃气氛在打趣,还是在故意损他是白痴。
二人简单聊了一会儿。
时间过得很快,不知不觉到了谨言慎换岗时间了。
针织帽男在跟他聊天,被突然泼了一盆冷水,肯定是没法休息了。
而且穿他人的衣服,让针织帽男十分不习惯。
“这衣服有些大了。”
“你的衣服大吗。”
谨言慎点了点头。
“大,穿一会儿习惯了。”
“没办法,穿的衣服多半是死人穿过的衣服。”
“不穿就只能光屁股了。”
针织帽男苦笑。
“多谢了。”
“我本来很讨厌你这种笨手笨脚的菜鸟来着,但这次的【深渊】...”
“你已经表现得很不错,很勇敢了。”
针织帽男难得露出笑容。
谨言慎微微一愣,点了点头。
今天夜里发生的一切,都只是一场唬人戏码。
仅此而已。
渐渐地,想跟针织帽男守夜的谨言慎,被温暖的壁炉炙烤,寒意骤降。
惊恐彻底被压了下来。
困意席卷而上,扛不住的他做了美梦。
他逃出去了。
跟顾全,方寸一起。
谨言慎微微蹙眉,刚想问针织帽男去了哪儿。
一回头,却是看到了针织帽男被人无情撕掉了皮。
浑身血肉模糊!
谨言慎被这一幕惊得浑身冷汗。
他突然睁开眼。
一瞬间,他傻眼了。
他看到了此生最恐怖的一幕。
他的目光正对着沙发。
那一堆杂物依旧在那里,它的旁边还坐着一人。
那人失去了浑身力气,勉强倚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