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说，以前的姐姐也很喜欢听这个故事呢。”
顾全没有继续询问，而是进行着思考。
方寸见状，让谨言慎去照顾小璐。
自己来到了面前，再次阅读故事。
“很有意思的故事，用来诓骗小孩刚好。”
“是吗。”
“老实说，我觉得这个故事还是用了一点心的。”
“不论是对小璐，还是姐姐。”
顾全有了不一样的看法。
“你想表达什么，故事写得很好吗。”
顾全摇了摇头。
“我是在想，这男人真是疯子，为什么还要对小璐这么好，真把小璐当成女儿养。”
方寸耸了耸肩。
“不是很正常，小璐还小。”
“跟大小没有关系。”
“姐姐一样是男人养的女儿，可待遇很差，甚至到了虐待的程度。”
“根据小璐的说法，父女关系不正当，经常抱在一起入睡。”
顾全蹙眉。
“你不觉得…很矛盾吗。”
“一个对女儿有非分之爱的养父，女儿应该很讨厌，否则不会被关在杂物间里。”
方寸点了点头，表示认同。
“那为什么到了晚上，父女俩能跟情投意合似的拥抱在一起睡觉。”
“男人不怕女孩动手杀了自己？”
方寸摸了摸下巴。
“莫非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？”
顾全摇了摇头。
“疑点太多了。”
“父女突然地亲密，被关在杂物间，两姐妹的差别待遇，还有男人平静地自杀…”
二人陷入了短暂的安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