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婆?”
“王婆能说吗。”
“王婆明显是赵家的人呐。”
“打小就看过我们,也就是说,王婆起码在赵家当了好几年保姆。”
“没关系,你们不敢问,那就我来。”
顾全自告奋勇。
其他人不清楚顾全为什么这么有自信。
但只是问一问而已,是要比搜索房间被抓住来得强。
顾全能够这么自信,自然不是空穴来风。
他之前在嗅味道时,就能嗅到来自王婆的悲伤情绪。
简直比赵苗的父母加起来都要悲伤。
不管怎么说,王婆在这里当保姆,免不了跟赵苗朝夕相处。
说不定在这一天天的日子里,早就跟赵苗产生了感情。
把赵苗当作了孙女之类。
没多久,一群人找到了王婆。
王婆洗好了碗筷,正坐在沙发上休息。
看到他们一群人突然出来,王婆笑着跟他们打招呼。
“怎么了,你们六个孩子。”
“突然出来。”
“王婆,我们就是很好奇,有点问题想问问您。”
顾全直接说,完全不拐弯抹角。
“因为这件事我们着实不好跟赵哥他们明说,怕他们情绪复发。”
“我们很想知道...小苗究竟是怎么出的意外。”
“顾全叫的是‘小苗’,而不是全名。”
“这一点早就在他们进来前印证过。”
只要不是全名,就不会出现那一张诡异的脸。
“哎!”
“小苗是一个好孩子,其实我一直都把小苗当作孙女。”
“那孩子真是很好很好,总是王婆婆王婆婆地叫我。”
“你们也知道,我年纪大了,老伴走得早。”
“两个儿女出去以后几年回来看我一次,我早就把这里当作了家。”
王婆露出了一丝悲伤,满是皱纹的眼眶泛红。
顾全能嗅到巨大的悲伤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