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泽回头。
“我坐了你不是没位置了?”
“没事,我去别的拿凳子坐,家里不止三张凳子。”
周元说罢,打算拿新的板凳。
只是刚走两步。
他转过头,十分尴尬。
“那个,多余凳子在...在爷爷的棺材旁边,你们谁能陪我进去一下吗。”
“我...”
“我有点害怕。”
周元不好意思说道.
白毛女微微蹙眉,直接选择无视。
开什么玩笑。
现在这么诡异的时候去灵堂里面?
真是不要命了。
陈慧跟张泽同样皱眉。
他们进去过一次灵堂,但刚刚是由周政跟周雪陪同下。
大家进去没出现任何意外。
现在就不说诡异的灵堂安静无比,连注视着他们的遗像都莫名其妙消失。
谁还敢轻易进入灵堂。
“周元,要不别进去了。”
陈慧叹息一声。
进去是不可能的。
陈慧是新手,但不是傻子。
“啊?”
“那...那好吧。”
“那我不去了。”
周元有些失望。
他揉了揉自己的脚踝。
今天他已经站了很久,为了爷爷的葬礼跟本家人忙了好几天。
不过相较快几天没合眼的周阿婆,周元算是他们中比较轻松的。
这也是多亏了周元辈分小,最得周阿婆的宠爱。
张泽十分敏锐,看到周元的疲惫。
“周元,你要是太累了,就接着坐。”
“我站一会儿。”
周元一听,眼睛微微一亮。
旋即又是一阵尴尬。
“这不好吧。”
“那个张哥,你坐吧!”
“我还好,你们难得来一趟大山。”
“山路都不好走,估计很累了。”
周元很是心善,让张泽都不好意思拒绝。
他们这群人来得很随意,根本没爬山路。
“没事。”
“一会儿你坐得屁股疼了再给我。”
张泽摆了摆手,故意走了些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