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若水,谨言慎跟顾全坐在一起。
他们隔得不是很远,简单聊天。
灵堂角落的火熄灭了。
打呼录音声消失不见,估计是没了电。
整个庭院静了下来。
月明星稀,虫声起伏。
“嘶~!”
“好阴森啊,我们不会出事儿吧。”
谨言慎环抱双手,恐惧的味道时不时发散。
他环顾四周,庭院十分冷清。
此时已是后半夜,天空沉淀了最浓烈的黑。
伸手不见五指。
他们的庭院前摆放着一些蜡烛与香,勉强照亮人的五官。
善若水打了个哈欠,略显疲态。
“啊~!”
“真是受不了。”
“来之前,我就帮一个老顾客连续做了三天的法事。”
“来了第一晚就不安生。”
“我还想着多闭一会儿眼呢。”
善若水是真憋屈。
本想着有张泽及程前轮番守夜,怎么都能有一点时间休息。
哪儿想到鬼一个整夜都不安生,反反复复算计。
白毛女死了,刚刚又差点跟顾全落入陷阱。
真是一点儿都不能大意。
“别睡了,善叔。”
“撑一下白天睡吧。”
谨言慎忙出言提醒。
“小眼镜,不用你提醒我。”
“我看着有些混子,但好歹是老手。”
善若水打起精神。
“顾小兄弟。”
“看你一脸阴郁,是有什么心事吗。”
善若水注意到了顾全的神情。
刚刚他们二人聊天时,顾全一直都冷着脸。
“对啊,顾全哥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善叔,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历的【深渊】是什么难度。”
“根据我的经历,我猜鬼恐怕不是我们看到这么简单,刚刚的杀人规律...”
顾全眸子微眯。
“可能是假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