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!”
“不是,顾全哥,你别吓唬我。”
“我怎么没明白呢。”
谨言慎缩了缩脖子,刚刚他就一直在发抖了。
珍带来的恐惧挥之不去。
“顾小兄弟,怎么说?”
“鬼这次的伎俩,跟你在那个【深渊】相比较,是有什么不一样吗。”
善若水提问。
虽然他心中隐隐有了猜测。
“就跟我说的一样。”
“恐怕【打呼】只是它用来麻痹我们的幌子。”
“我们不能单纯认为出现打呼声的陷阱,就独断推测【打呼】是杀人规律。”
“啊?!”
“顾全哥你别搞。”
“打呼不是杀人规律吗?”
谨言慎一个激灵。
没缓解的惧意多了几分,庭院吹来的风冷了不少。
“这只是我的怀疑。”
“我不否认可能是我猜错了。”
“我的怀疑不是没有前车之鉴。”
“阿慎,你应该比我清楚吧。”
谨言慎忙点头。
他怎么可能不清楚。
他就是被珍各种算计,盖上毛毯。
结果弄巧成拙害,害死了老手针织帽男。
从【深渊】回去现实那几天里,谨言慎时不时都会做噩梦。
梦到针织帽男那张没有人皮的脸,埋怨自己做过的一切。
谨言慎将这件事告诉善若水。
“所以,按照我对珍这只厉鬼的性子了解,【打呼】是幌子的概率占六成。”
“恐怕杀人规律还是【沾血】。”
顾全说完,善若水思考了一会儿。
“是这样的。”
“我当初在搜集你们遭遇过的杀人规律时,就发现...”
“最难缠的是沾血,以及尖叫。”
“两者的局限性太小了。”
“尤其是沾血。”
“沾血的方式多种多样,百变不一。”
“受伤是最好的沾血方式,非常容易中招。”
“另外尖叫也不好对付。”
谨言慎眨了眨眼,写满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