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沾染过多阴气，会被脏东西盯上。”
“这种说法，民间应该很多很多。”
“我大致理解了，善叔。”顾全点头，“要是我们带入鬼的视角，或者用人的视角来比作，这就好比是...”
“我看到了一个人，长着青蛙的眼睛，或者是有鱼的鳞片一样。”
“我们人类看着就是一些穿戴，或者纹身一类。”
“在鬼的眼里，这些东西根本避无可避，藏无可藏。”
“顾全哥，你的形容是真挺不错的。”谨言慎听后缩了缩脖子，“但就是太诡异了一点儿。”
“差不多，差不多。”善若水点了点头，“还是顾小兄弟反应快。”
顾全看了一眼外面的景色。
窗外的浓雾已经逐渐消散了。
四周透了出来建筑的轮廓，还有黑夜里温暖的灯光。
他们不知不觉已经聊了这么多东西，都已经回到现实城市里了。
这一次顾全非常满意。
他获悉了许多情报。
有些是善若水的考究与猜测，但有理有据。
要是接下来能在程前留下的遗物里找到一些线索，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“善叔，回去以后。”
“咱们休息一晚上。”
“第二天去看望一下程前的妹妹吧。”
善若水同意了顾全的提议。
“顾全哥，程前哥的妹妹在哪儿啊。”谨言慎猜测道，“医院吗？”
“咱们大川市医院挺多的。”善若水摩挲下巴，“既然之前没多久遭遇了一场车祸，大概率是会送到最好的三甲医院接受治疗。”
要说大川市里最好的一家三甲医院，就是大川市人民医院。
程前的妹妹大概率就在这里，简单找一下就能找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