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在看到了方寸的脸,将女人身体上的肉都剥了下来。
再然后...
他将对方的脸重新涂上了一层肉。
可能是技术不到位,或对方寸的脸不熟悉的缘故。
它试了好多遍,浪费了不少肉。
终于将方寸整个方面都做到了完美。
刚刚方寸看似在转动脑袋跟他们说话,这一定是假。
因为这女人只剩下一个脑袋了。
能转动脑袋,说明是有东西在下面转动木棍。
让木棍旋转以后,脑袋就能转动了。
所以说,发散出来的微弱臭味是...
顾全的浑身袭来一股凉感。
他再次将脚垫高,脖子伸长,使得视线又一次被拔高一截。
他看到那血腥的木棍下,正有一只惨白带着尸斑,且指甲脱落得发黑的手。
那只手正握着木棍的最底端部分。
在其手臂尾端,却不是连接的肩头。
是另外一只惨白的手握住了前面的手。
这两只手宛如积木一样前后连接,底部伸向主驾驶座的下方。
那里一片黑暗虚无。
仿佛藏着只有手臂的怪物。
顾全吓得退了好几步!
怎么可能!
草!
居然是它?
顾全的记忆猛然回想起。
最初他在殡仪馆前时,就是因为一通电话中了招。
那个跟他抢座位的短发男,就是死在了这一只手下!